你把我的搖滾樂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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衝上浪頭哼起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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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提個不相干的U2。 今年初這紅遍國際愛爾蘭老團以〈Vertigo〉堪稱爆冷拿下葛萊美獎「最佳搖滾歌曲」,團員上台領獎的狀態幾乎直接表露出他們顯然也大感意外與尷尬。除了破天荒因巡演一事對樂迷致歉外,主唱Bono發表感言時竟有些羞赧神情,接著便說出可能是令他們如此困窘的原因:「I think this is the best Grammys we've ever seen…」 當晚跟U2同場角逐的有重新翻紅橫掃英美的賽前大熱門Green Day及兩組甫竄起的搖滾新寵Franz Ferdinand與The Killers。近年積極參與國際事務的Bono自然非常清楚他每回公開發言的份量與後續效應,於是那段話比起我輩不知聽過幾百回得獎人對其他入圍者的客套話,更放下老大姿態也更真誠地給予晚輩提攜讚賞。事隔幾個月,眼光回看台灣。第16屆金曲獎入圍名單日前揭曉。姑且不論評審主觀口味(誰人能不主觀呢?)與獎項定位問題,照往例一但有相對於主流暢銷之外的作品得到提名,包含傳媒與眾家一線藝人間經常出現如下反應。 「哪些人是誰啊?沒聽過!」 我以為知己知彼,瞭解其他同行與後進的發展,算是本行相關從業人員基本功課,但上述的事件很快便會導出「非主流反撲」之類硬是要把音樂拆成兩邊以意識形態互相對立的結論,箇中心態上的差異不言自明。 以此看來,Jack Johnson相當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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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成長於夏威夷的衝浪客,自學吉他在友人間彈唱,90年代末遇見同樣愛水的前輩G Love & Special Sauce,以悠閒的民謠/藍調風格獲邀為他們的第四張專輯《Philadelphonic》客座,合作完成的單曲〈Rodeo Clowns〉不僅是Jack Johnson生平頭一次的錄音室作品,亦成為該專輯主打。如此的厚愛再加上透過電台主動播放的回響,令曾獲衝浪冠軍的他搖身變成潛力無窮的創作歌手。另一組貴人是啟蒙他甚多的藍調放克搖滾名人Ben Harper及其製作大將JP Plunier,兩人協力製作他首張專輯《Brushfire Fairytales》,一舉奠定他的地位。時至今日,Jack Johnson在Dave Matthews等此一美國傳統搖滾/民謠路線中頗有卡位成功之姿,甫推出的新專輯《In Between Dreams》立刻登上全美第三名,首週近23萬張的銷量是他個人最佳成績,若將稍早出自獨立廠牌Saddle Creek之創作人Bright Eyes同時發表兩張專輯皆以首週超過4萬5千張的數字打進全美前20大等現象也併入觀察,似乎很能說明這類宣傳噱頭與廣告經費無法與明星們等量其觀的平實創作力量原來很夠格與眾家主流們同台較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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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In Between Dreams》並不因為有這等創作人出頭的光環而免於批評。由Beastie Boys長期製作搭檔Mario Caldato Jr.再次坐鎮,從融合嘻哈/放克與民謠藍調之中,強化節奏組的聲響處理方式,彰顯了他與G Love & Special Sauce與Ben Harper & The Innocent Criminals系出同門,只是(音樂企圖上)相對簡單的多。可憐(也可笑)的是這年頭連Tom Waits亦忍不住出手回應政治現況,便有論者不堪忍受 Jack Johnson這般應該可以更深入更有層次的歌者甘於平淡生活(是啊,他仍然繼續衝浪呢!),而指責起那避世的態度。 三張專輯下來,已然清楚可見Jack Johnson其實沒有什麼要命的野心,當他在〈Good People〉裡反覆唱著「Where'd all the good people go?」,聽者當明瞭他那以愉快善良為宗旨的人生觀。即便如此,他還是比很多標榜無壓舒服如一塊撒隆巴斯的東西有性格(療效則見人見智)。 且在眾人皆想太多的當下環境裡,他難道不是比政治化歌曲更有工具性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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